魏雄直接朝着最危险的六楼爬去,两名青年军想阻拦,但拦不住,魏雄从六楼抱下来一个女娃,而后再次上去,这次他没有下楼,因为六楼传出燃气的爆裂声。

        轰的一声!

        两名青年军抱着孩子无声的恸哭!

        一名青年军叫魏海,他恍惚说着:“魏雄这个混蛋说着让我们保护他,实际上是为了让我们见证,见证他在救人,见证他的牺牲。”

        “让我们记忆里有这一幕,他压根就不是为了活下去,他是为了让我们看到他在做事,只有这样,如果有人想要污蔑我们,我们记忆中魏雄的死亡就是反击利器!”

        “那个混蛋!”

        “他在为以后铺垫,为以后准备新的脑波记忆!”

        “我们必须活一个人,我们的大脑以后会用到这里的记忆!”

        魏海气喘吁吁,他和另外一名青年军几乎颤抖的下楼,而后魏海开始逃跑,另一名青年军被人摁住。

        魏海没有去救援,他要记录和做事,他悲怆看着战友被摁住,他们将队友摁住,捆住,往他怀里塞了点燃的电瓶,将老青年军塞入起火的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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