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次感受到了被算计的感觉,从南方经济部长调查组出现开始,魏瑕集团就开始准备设局了,他们勾结最高调查组组长陈平,他们制造阎赴自首的假消息,他们在纵火案中忍受污蔑新闻发酵,他们忍受着着被封杀抓捕。
直到阎赴猛然出手,播放真相,于是南方经济调查组彻底被捏到痛点,上面开始对其进行撤职和调查,开始更换新的调查组。
好手段。
南海洋敲打桌面声更大了,他第一次有了一种错觉,他曾经不以为然的魏瑕集团现在好像无比恐怖,因为他们太统一了。
举什么的旗帜,做什么样的事情,说什么话,最终结到什么果实,形成完整闭环,魏瑕早期那批人留下的底蕴太强。
魏瑕留下的思想理论和实际战斗完成统一,青年军开始和各种百姓鱼水情深,魏瑕昔日的弟兄和各地经济和衷共济,魏瑕的脑波提案和未来路线开始逐渐完成重叠。
于是魏瑕集团才有这种力量,足已设局驱逐调查组的力量。
也只有这种高度团结极致的群体,才能完成这种设局,才能将脑波提案落地热度闹到这种程度。
南海洋有时候感到震撼,他真的看到了老一辈的影子,可他又摇着头:“接下来新的调查组,真正身份极高的人来了。”
“还有孔老的记忆到了2000年时不知道会牵扯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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