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青春,算是遇人不淑喂了狗!

        想到这丧气事儿,许伯安端起面前的小茶杯一饮而尽。

        张晓红为许伯安又添了一些茶水,道:“许总,赵云涛赵总是我们的老客户老朋友了,这批明前龙井,也是他订购的,您来替他拿拿味儿,把把关!”

        许伯安谦虚的说道:“我也就是随便喝喝而已,大致能喝出个好坏,你要非让我品一下差距,那我可品不来的。”

        张师傅笑道:“许总谦虚了,我跟着我媳妇儿炒茶制茶这么多年,喝起茶来都是牛嚼牡丹一般,根本喝不出好坏来,反倒是以前那种三十块钱一斤的茉莉花茶,我喝的最香,许总您能喝出来好坏,已经很厉害了。”

        跟着许伯安一道过来的食堂承包商赵建明也笑着恭维道:“是啊许总,我到现在喝的都是咱们项目上夏天发的消夏慰问品那些大叶子茶,连叫什么名字属于什么品种都不知道呢!”

        张晓红捏着许伯安带来的一片茶叶,轻轻捏在指间转动着,道:“你们两个当然不能和许总比了,这茬上好的极品大红袍,一般人可不敢在原茶上下功夫!许总搞到这些茶叶,想必费了不少功夫吧?”

        许伯安故作神秘的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张晓红的问题,而是开口问道:“在你看来,这些茶叶的价值大概在什么区间?”

        张晓红笑着打太极说道:“不可估量,不过以我对茶叶的了解,这品相和味道,完全可以和武夷山那六株大红袍母株所产的茶叶相提并论。只不过,原茶还未经过炒制,味道大为不同,这就和赌石一样,没到最后,始终都会出现意料之外的事情。”

        张师傅点了点头,道:“我媳妇儿说的是对外的解释。许总,您和赵云涛赵总还有建明都是熟人,我也就不说外道话,不怕伱误会了,按照我和我媳妇儿刚才的初步推断,您的这些茶叶,即便是味道再好,再不比那六株大红袍母株所产的茶叶差,按照现在的行情,恐怕也就在三五万元左右,难以再卖更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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