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章旷已经赶到,看到两人走到了桥外路边,于是来到桥前,手枕着桥横木扶手,嗑着瓜子。

        当起了吃瓜群众。

        虽然现在的西瓜是刚从非洲搞回来的,还没法吃瓤只能吃瓜子,但瓜子毕竟也是西瓜产物,章旷又没有公职。

        还真就是吃瓜群众了。

        晏殊接受之后,忍不住低声:“时过境迁啊,这才没多久,老夫灰溜溜的离开了东京,而你却要回东京了。”

        范仲淹也是接到了驿站传过来的命令,苦笑:“我还进不去东京,宫里面来了旨意,让我等在桥边,马上会有安排。”

        两人对视,都是苦笑了起来。

        晏殊叹气一声:“老夫当时一心只往上面爬,如今到来头一看,才知道一切都是一场空啊。爬的高,无非就是摔的狠罢了。”

        范仲淹急忙:“老大人您还年轻,还有很多机会,就跟上次一样。”

        旁边吃瓜子的章旷噗呲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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