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看的津津乐道,满学院都在讨论?”
“你们究竟在讨论什么?”
“这和村口大妈讨论谁家寡妇门前有男人经过有什么区别?”
现场的所有学生都是把头给低了下去。
形势比人强啊。
终于,有人受不了高压,举手。
章旷:“讲。”
这人拱手:“老师,我们都认为文章只写了这些,而您不这么认为,那有没有可能,我们没错,错的是老师您?”
章旷点头:“有这个可能。”
现场的人都不可置信的看向章旷。
夫子承认自己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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