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旷怎么知道?杨景宗办成这件事情后自己说出来的,被史官写在了史书里,章旷当然知道。
章旷:“我们有个同乡,一个屡试不中的考生,今年写了句诗,遍身罗绮者,不是养蚕人。”
“说真的我倒是佩服,东京城房子千千万,那么多修建房舍的工人里,没有谁能住进自己亲手修建的房子里的,唯独你有这个机会。”
杨景宗冷哼:“哼!”
“不是有机会,是已经快成了,十年前陛下就答应我只要丁谓一走,这套房子就归我了,如今丁谓要走,却被你拦下了。”
章旷摆了摆头。
这就是赵祯比他爹还不如的地方。
他爹知道丁谓是个小人,但却任用丁谓去做合适的事情,一个奸诈小人,在一个需要处理人际关系的岗位上,必然风生水起,能把事情办的漂漂亮亮的。
甚至在那些见不得人的任务上,他们能办的比谁都好。
比如天书运动,就是丁谓操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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