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祯知道自己不聪明,但要说被人愚弄,他万万不接受:“你真当官家傻?”

        章旷笑了笑:“你知不知道,今天整个东京,酒肆满座?”

        赵祯:“那又如何?”

        章旷:“你还没想明白吗?你以为太后死了你要秘不发丧,要平稳局势后再宣布一切。”

        “实际上整个东京的上层,没有一个人不知道太后死了。”

        “平时晚上这些酒楼正店酒肆再怎么样也最多是六成上座率。你以为酒肆为什么满座?”

        “因为他们知道你宣布太后驾崩后,就需要守孝,就不能喝酒了,所以今天喝个够本爽个够,懂吗?”

        “你是不是觉得满朝文武……满朝文官都不知道这个消息,怕惹出事端闹出乱子,要压下事情?实际上所有人都知道,没有一个人会捣乱,大家都在配合你,懂?”

        “你才是那个可能拎不清情况闹事的人,其他人都不会。”

        这些话就像是扎心窝,一刀一刀捅入了赵祯的心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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