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谓虽然和吕夷简有仇,但此一时彼一时,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对于吕夷简来说,丁谓下台对他是最好的,但要整死丁谓的并不是他,丁谓自己都不知道谁要整死他。
丁谓只知道自己要死了,但不知道谁要出手。
谁要出手呢?只有章旷知道。
因为章旷很清楚历史上的丁谓死在了光州,而陈尧咨在光州做过知州,提拔过很多人,如今在光州的势力根深蒂固。
当然,章旷对这个也不在乎,章旷一开始就知道陈尧咨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好人,而是个政治手腕极强的人。
但并没有想到,丁谓情况稳定下来后,陈尧咨第一时间邀请他来看戏。
开挂知情的章旷都想不到,丁谓更想不到。
吕夷简:“竹林女鬼案,高丽太子,有意思,庞太师,八贤王?有意思,有意思。”
丁谓知道他们要说什么。
吕夷简喝了一口茶:“丁秘书,最近这些时日,和八贤王相处的可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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