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大郎忍不住道:“阿山兄弟的事情……良翰请节哀。”

        欧阳戎摇了摇头。

        正午的日头下,湿毛巾很快就烘干了,他手背擦了擦额汗,手中毛巾又去捏了一把水,低头细细擦拭地板,侧脸认真:

        “不是这样的,其实我没觉得难过,反而有些开心。”

        他点点头:

        “因为病愈下山后,我突然想通了一个道理,这个道理,可能有点怪,你们想听吗?可能挺唠叨的。”

        “当然。”离大郎正襟危坐:“愿闻其详。”

        “我一向觉得,人活一世,需要确立一个目标或一点盼头,去冲,去闯。

        “以前的我就是这样一路拼命向前的。

        “曾经,我也最是痛恨得过且过、混吃等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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