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杨头曾是一位酷吏,不是当年最有名的那几个,但是也不差了,曾在其中两位大酷吏身边待过,一些臭名昭著、天下皆知的酷刑说不得也有过他的参谋出策。

        “哪怕是对付炼气士,他也很有主意。”

        “酷吏?那他以前加入过诏狱司?”

        欧阳戎忽问。

        容真轻轻颔首:

        “嗯,诏狱司里的老刑官了,后来洛阳诏狱司解散,也不算解散,缩编吧,算是名存实亡,原先诏狱司的酷吏刑官们,大多难以善终,能完好退下的,一些去了大理寺,一些被司天监收纳,还有一些离开了洛京朝野……

        “老杨头是咱们监察院发布通缉布告后,特意从金陵那边请来的,他这些年一直在金陵州狱里挂职,算是半退吧……这次请他来,专门用来审讯反贼。其实朝廷里,这种高手挺多的,有时候得善加利用才是。”

        欧阳戎听出容真日常冰冷冷的语气中,带有一丝尊敬。

        “半退?是以前得罪的人太多吧,得低调些。”他言语间,多瞧了眼前方独眼老者的佝偻背影。

        诏狱司与酷吏,算是当今圣人刚改朝换代、建立大周那会儿的老黄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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