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举袖沉默了下,收回目光,微微低头,喝汤吃饭。
“或许吧。”
“什么或许?明明就是,以前此人刚上任长史的时候,我对他还是蛮有好感,听说是闻名天下的正人君子,曾为民请命……可是现在倒好,做了大官,开始贪恋权位,一言不发的低头为洛阳那位女皇造像,甘做帮凶,且劳命伤财的……现在天南江湖的义士少侠们,无不后悔错看了他。”
喜欢大碗喝酒、大块吃肉的方胜男瞧见,自家姐姐十分斯文淑女的小口小口吃着饭菜,就和在家里一样,同时,还传来平淡语气:
“看一个人怎么样,不是去看别人的评价,而是自己去看看他做了什么,查一查他的施政措施,瞧瞧他的文章言行。
“比如你说,他劳命伤财,那伱就应该去瞧瞧浔阳石窟的大佛,问问浔阳百姓对他是何评价,而不是听那些不在浔阳也不在江州的什么江湖少侠义士,对他的泛泛之谈。
“他们这些评判,大多数根据自己立场来的,很容易流于表面,从而武断,知道吗。”
方举袖伸手,给她重新盛了一碗热乎乎冒水雾的鱼汤,嗓音温柔起来:
“胜男,你既然想做除暴安良、行侠仗义的女侠,就更不应该有什么利益立场了,以后得和他们那些人少接触一点,你性子急,本就容易被影响,脑子容易跟着别人走,可凡事,你都得要自己多想一想,问一句当真有这回事吗。”
方胜男顿时噎住,皱眉想了想,嘀咕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