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回目光,动作不紧不慢的把毡帽盖在了缺失鼎剑的琴状空剑匣上,把二者一起放回了座位下方。
欧阳戎下车,喊住一位熟悉的女官:
“容女史呢,请帮在下喊一下,就说有事相商。”
“好。”
目送女官离去,欧阳戎回到马车,闭目养神,耐心等待。
车外,系缰绳的冬梅打着哈欠,吐出白雾。
车内,闭目青年的眉头稍微凝皱,某刻微不可闻的呢喃:
“别闹,回头捞你……什么,你说湖水没有我心冷?呵,鼎剑大人说笑了,这是跟谁学的,该不会是妙思吧,语气一模一样?下次不能让你和她待一起了。”
此刻忙碌在工地上封锁凶杀现场的女官们并不知道,前几日那轮升起的让林诚等人闻风丧胆的澄蓝明月,正悬浮湖底某处,暗淡如凡物,随水草摇曳,同时隔空哀怨某位便宜剑主……
他大醉酩酊,使出降神敕令,降身他人,布剑杀敌后,第一时间脱身跑路,却把它丢进深湖,美其名曰“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靠杀冒火了得消消火冷静冷静”,然后失联到现在,和个死鬼一样……若是怨气可以具现,现在湖中鼎剑,气柱已然冲天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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