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史大人觉得这道理如何?”
容真面无表情,看了他一会儿,点头问:“欧阳长史是在教本宫做事?”
“不敢。只不过明日秦大总管就要抵达,女史大人身负多职,可江南大营的监军一职,应该较为重要,陛下派女史大人过来,似乎也是最看重此事,早日平叛,江南百姓早日太平……
“下官瞧见女史大人最近有些心不在焉的,好像被杂事牵扯心神,忍不住多嘴几句,下官性子直愣,还望勿怪。”
容真挥了挥袖子:
“不劳烦欧阳长史教本宫,本宫位卑愚笨,不像欧阳长史那样日理万机,况且,根据本官推测,赵如是一案,很可能也与朱凌虚叛逃有千丝万缕联系,这也算是重要线索,需要细察。”
欧阳戎好奇:“哦?女史大人从何得出此论?”
容真反问:“欧阳长史刚刚意思不是,不关心杂事吗,此案详情,还是不叨扰欧阳长史了。”
欧阳戎嘴角抽了下,欲语,却被容真再度打断:
“这次喊你来,是有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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