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瘦竹竿一样的赵清秀,难得上桌,两手叠好趴在桌面上,巴望的看着阿母端上一盘猪肉,那是过年才能吃的……街坊邻居都夸她好福气,不是赔钱货,阿父阿母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虽然有些同龄人的风言风语,说是什么小哑巴配病秧子。
但是赵清秀一点也不在意,她去见过一次檀郎,她就是愿意一辈子在病榻边守着他。
记得第一次见婆婆时,印象最深的,就是婆婆戴着的那一枚冰白玉簪子。
当时她站在家人最后面,低下头,余光悄悄瞄着这枚冰白玉簪子……
“珑玲——”
它真好听。
被婆婆接回家那日,她戴着重重的打头冠,却努力挺直腰杆,目不斜视的坐在颠簸晃荡的简陋花轿上,婆婆突然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摘下冰白玉簪子,插在她束起的发鬓上,左右比对了下,朝红透了小脸欲滴血的她,轻笑说:
“真好看啊,婆婆再戴会儿,以后留给你了……”
“啊!”她讷讷答,喜羞交加。
“珑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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