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裹儿垂眸盯着跳动的火焰,唇角弯了下:

        “况且,那个叫容真的女史,也不会伤他。”

        谢令姜“嗯”了一声。

        火堆边,离闲、离大郎等人对视了眼,都听出了她的心不在焉。

        这个时代就是这样,路途很远,马车很慢,走远路风险很大,有时候一别,可能就是多年,如同老乐师,离乡多年,再想着回去已经是头发花白了。

        夫妻情人亦是如此,很多都是生离死别。

        离闲一家这次离开居住多年的江州,返回远在北方的洛阳,也不知再回江州,会是什么时候。

        或许是受到谢令姜影响,一股淡淡的前途未卜的朦胧怅然之感,隐隐弥漫在离闲一家人之间。

        不过火堆边,发呆的众人,表现不一。

        离闲、离大郎都有些怀恋的望向江州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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