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大郎寂静下来,站在原地,些许落寞。

        离裹儿隐约察觉到阿兄的情绪低落,抿了下嘴,难得的上前一步,踮起脚,拍了拍他肩膀,俏美小脸露出洒然的神色:

        “好了,放宽心,也不是说你不是,而是每人情况不同,绣娘姑娘那边或许肩负责任,但是欧阳良翰和你不一样,他并不是生来肩负什么甩不掉的重担的,他一切都是自己努力出来的,可以自己做主,随便如何走,自己能负责即可。

        “而你不同,你身上有太宗血脉,有些责任,是生来就刻进骨子里的,敌友亲疏在出生的那一刻就已定下,有好有坏吧,终究话说好处更多,各人有各人的命数,包括卫氏那个小娘也是,说不得她比你更清楚一些……”

        离大郎忽然打断:

        “那她为何还要屡次邀我过去。”

        “请你去你就去,那喂你毒酒你喝不喝?”

        离大郎沉默了下,摇摇头:

        “可上一回邀请去湖口县观音禅寺的事情,檀郎后面也带来情报解释了,她确实是要回京,路过观音禅寺礼佛,被我拒绝的那份邀请,几乎可确定是无害的,可能真的只是想再见一面。”

        离裹儿眯眸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