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当年身子骨一直不好,老天师让我引以为鉴,传了我一套五禽戏拳法,还有一道滋补方子,让本王好好修养,哈哈,争取熬过卫继嗣他们。”
离闲说到后面,玩笑一句。
离裹儿侧目,众人见他还有心思开玩笑,也都松了口气。
欧阳戎若有所思的颔首,又看了看离闲、离裹儿二人:
“好,你们听老天师的,总归不是什么坏事。”
其实听到离裹儿说解梦,他又想起了此前之事。
解的梦是不是那个什么“明月”之梦?此前离裹儿与他坦诚过一次。
不过眼下也不方便多问,他暂时按耐住了。
离闲收起方子,搓搓手,有些迫不及待的问:
“檀郎,咱们抢时间回京,是不是要借助今日水贼之事,向卫继嗣发难?就说这把大火是水贼放的,再把这批水贼卫氏死士的身份揭露,令朝堂诸公审判卫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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