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只落水鬼，她也无处可去。
“灵儿，乖——”
帝女之尸捏了捏她的小脸蛋，安慰了一下她的情绪。
赵灵儿变得乖巧了下来，不知道为什么，帝女之尸给她的感觉，十分亲切。
也许是因为帝女之尸与江采薇长得一模一样，赵灵儿和江采薇已经互相熟悉了对方。
“九……”
赵灵儿一扭头，看到了赵九庭。
她想要喊一声‘爷爷好’，但是却因为过于恐惧，而喊不出来。
牙齿有些打颤。
虽然赵九庭的样貌并不恐怖，但是他身上的旱魃血脉，赤红色的双瞳，还是让赵灵儿感到畏惧。
不过，她内心的执念，总算是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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