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拿起手边的喷壶,将画笔上的颜料喷湿,再放下喷壶,拿起一把薄而柔韧的木柄刮刀,将自然混合的颜料铲下,提笔重新描绘了起来。

        拂晕、滴流、干刷、刻扫……

        一种又一种技法,被安德烈王子娴熟地用出,而原本“凝固”在画布上的绘卷,则随着他的笔触流动了起来。

        画布上满脸惊慌的翠眸少女,被点彩法绘出的大群鸟雀托着,从整个王都的上空穿行而过,朝着已经被轰成废墟的1号区飞来。

        而惊慌之下想要阻拦的士兵们,却因为脚下瞭望台的突然坍塌,没能及时对她施救,而是一个个惊慌失措地抓住廊柱檐垛,随后朝着天空发出愤怒的呼喊,绝望地看着翠眸少女一路远去。

        来吧,快来吧。

        拿着画刀在画布上轻轻一剜,生生削出了一片青黑的城垛,拦住了想要救人的军团长后,安德烈王子不由得侧过身,眼神柔柔地望向了墙角摆着的画架。

        画架上摆着的,正是那副“吸收”了阿缇菲的《王室晚宴》,而这幅凝固却又流动着的奇妙画卷上,几乎所有的人物都已经就位,翘首以盼地等待着宴会的开场。

        唯一还缺失的,就是王后怀里抱着的,正吮着自己大拇指的小小婴孩。

        那粉妆玉琢的婴孩,虽然样貌天真可爱,但和画中的其它人比起来,一双翠绿的眼眸中却少了点“灵性”,稍显呆板与凝滞,并没有像画里的其它人一样流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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