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结合徐希羽这半年来的各种优异表现。

        胡宁天若有所思道:“我记得我之前和他有对赌协议吧,捧三个流量,我注资10个亿到他的爬山虎工作室换他的股份?”

        “对。”

        “这样,这个对赌就算了,咱们换一个,如果他能在三年内把华晴拉回到咱们大前年的水平,我收回来的华晴股份。

        除了那7.9%做股权池,那14.62%全送给你们俩,你们俩愿意怎么分就怎么分,我不干预。”

        大前年是华晴的最后一个巅峰时期。从那之后,华晴就一路向西……不是,是一路向下。

        “要是做不到呢?”柯欣莹立马问道,既然是对赌,那自然是互有赌注。

        “要是做不到就算了呗,你们先试个一年吧,实在做不到就提前跟我说,别事到临头来再来通知我。”胡宁天说到这里,语气中也有些无奈。

        这其实隐隐体现出了他的一个困境。

        他父母走的太突然了,他接手家业也接手的太突然了,家大业大之下,他手下其实是很缺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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