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李奕光坐在床边,看着脸色泛着病态潮红的杜志萍,关心道:“妈,您好点没?”

        “没事,别担心,他们走了?”杜志萍的嗓子依然是哑的,不过,好在没有因为这次发烧变得更严重。

        “走了。”李奕光点了点头。

        “阿光,过去的事都过去了,徐希羽已经成了气候,虽说资产上还是比不了咱们家,可咱们是三代人积累出来的产业,他这才过了几年?”

        “我知道。”李奕光闷闷的回了一句,而后从床头柜拿起了一个雪梨,垂着头的削起了皮。

        可他根本就不会削,一刀下去,一大块果肉被切掉了,这让他本能的抬眼瞄了一下床上的杜志萍。

        说实话,换做以往,以杜志萍的性格铁定得说他两句“连个梨都削不明白,你到底能做什么?”

        事实上,此时此刻,杜志萍还是想这么说。

        可回忆起徐希羽的叮嘱之后,她还是忍住了教训的冲动。

        徐希羽昨天跟她说,她过成这样,最大的原因就是因为她太过自我,完全不会处理家庭关系。

        因此,无论是婆媳、还是姐妹、亦或者是夫妻和子女和她的关系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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