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你在李奕光抱着她奶奶的遗像哭的时候,告诉他现在应该去华海找人开会而不是在家里哭一样。”

        这话一出,杜志萍猛地抬起头看向了徐希羽,她眼眶通红,绛唇紧抿,胸膛在逐渐急促的呼吸中快速的起伏起来。

        显然,她的情绪处于极度波动中。

        “杜总,教育小孩应当以身作则,你自己都做不到的事,你为什么要去要求李奕光做?当然,强爷胜祖,一代比一代强,是正常的期望。

        可你如果想要他比你强,那你需要更多的耐心,而不是一味的苛责。”徐希羽说着把手从口袋里抽了出来,看了看表。

        这个看表的动作,让杜志萍直接破了防。

        只见她银牙咬紧道:“徐大艺术家,知道您忙,可都说收钱办事,我都主动说要给好处给你的女人了,您就不能稍微对我有一点耐心?!”

        “有,有耐心,您慢慢说。”徐希羽说着就这么盘腿坐在了门槛上,就差托着腮表示自己要好好听故事了。

        而杜志萍见状,哪还有说下去的兴致,蹭的一下起身蹬蹬蹬的就打算走。

        可徐希羽却坐在门槛上挡的她没法出去,于是乎,她居高临下道:“麻烦让一让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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