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追寻至汝阴城,见着那片破屋碎瓦之地后,又是忍不住一阵惊骇!顺着痕迹,出得汝阴,沿着睢水往东的一道支流赶去边荒。

        玉蟾垂下,明星暗淡,已是黎明前最昏暗之时。

        等到东方一抹晨曦洒下,氐秦的前锋军势必会抵达边荒,天色逐渐发白,这道小河在丘陵起伏的林木区蜿蜒而行,岸旁林木特别茂密,两人再度提速飞掠。

        旭日东升,一缕晨曦微光展露,当燕飞与刘裕看见那道背影之时,夜色已然过去了……

        ……

        任意背负的双手,傲立高崖之上,双目远眺东面漫天阳光下的边荒集,从这个距离望过去,边荒集只如棋盘般大小,集中的支道犹如横纵的黑线,房舍就宛如棋盘的棋子。

        而今天下之势,边荒亦因南北之战成为了一盘棋局,天下间有资格去下这盘棋的人也不过是谢安、谢玄叔侄与那苻坚三人罢了。

        然,在他们三人之外,唯他任意才最有资格,因他任何一个决定,都能决定着棋局的胜负。

        多少年过去,任意从未输过,他期盼对手,期盼着一个可抗手之辈,而今天下能与他博弈之人却只有那么两人,幸而有那么两人……

        那两人都还活着,如此甚好。

        对手难求,他将不愁寂寞!

        十丈外,刘裕怔怔的看着那条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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