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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已经黑了,任意他们找了间小客店,住了一晚。

        等天亮之时,他们又重新上路。

        马车走的很平稳,路上一点也不颠簸,显然驾车的是把好手。

        任意就一直躺着邀月身上,他还是睡得很香,即便他晚上睡得很好,白天也依旧睡得着。

        他们这一路走了接近三天时间,这三天来,两人虽仍是犟嘴斗气,但好像也不同往常那样,似乎在不经意间,已经改变了许多。

        至少邀月生气之时,没把马车直接给拍碎了。

        终于,马车停下了。

        “起来了!”

        任意懒洋洋的爬了起来,打开车门,寒风扑面,他顿觉精神一爽。

        车夫立于马车前,战战兢兢,小心翼翼道:“嵩山已到了,车上不了山,大爷,夫人,你们……你们自己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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