猞猁跳下去,叼出被褥跳上二楼,将行李放到床上,白雨珺出门在外习惯用自己的东西,客栈被褥味太冲。

        铺好被褥钻进去睡着,有了保镖果然睡得香。

        猞猁猫守在床前,无声默默修行。

        客栈这边安静下来,衙门地下铁牢里很是闹腾,以往郁郁不得志的狱卒兴冲冲摆弄各类刑具,换着花样往囚徒身上招呼,按理说有囚徒受刑,其他罪犯囚徒该兔死狐悲才是,然而罪囚们都在高呼加把劲,甚至咬牙切齿。

        因为抓捕这些人的时候,解救了几个三岁左右的童男童女。

        联想最近常有孩童莫名失踪,可以肯定是这伙人干的,牢里罪囚们都是本地人,说不准有亲朋旧故遇害,怎能不怒。

        李捕头高兴立了大功,同时好奇那个骑虎小女娃的身份,再次肯定大家族背景,寻常修士可没这个能耐。

        就在监牢彻夜忙碌的时候,客栈来了不速之客……

        床前,猞猁猫睁眼。

        李树下,脑袋趴前爪睡觉的老虎猛地抬头。

        再看窗前树枝上多了个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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