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梦里的事物醒了仍然存在,只懂得捕鱼种地养家禽的脑袋想不通。
慢慢抬起手,手掌缓缓握住翠绿竹矛,然后,斜斜扎进泥沙里的竹竿越来越淡直至消散,握在手里眼睁睁的没了,难道自己现在还没睡醒吗?
咬了下嘴唇,很疼。
冯英无法找到何种言语去形容。
手掌空空如也,之前的触感犹在。
浪花扑上岸,水卷着泥沙将竹矛留下的孔洞填满,当浪花退去再也看不到任何痕迹。
茫然呆立片刻,吵闹的鸭子白鹅叫声吵醒冯英。
自从暴风雨登上礁石,稀奇古怪难以解释的事越来越多。
长吁一口气。
摇摇头暂时放下疑惑,现实生活更重要,转身走到篱笆围栏跟前查数,鸭子白鹅一个不少,晚上有猎狗守夜野兽不敢偷家禽,还捡到几颗鸭蛋和鹅蛋,冯英小心翼翼把蛋收好,打开篱笆放鸭子白鹅出去觅食。
带着蛋恍恍惚惚翻过石墙回到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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