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无星带给她的感觉,与她父皇身上的那种极致压迫截然不同。
可正是这种恍若被人一眼看透、自己却又全然无觉的未知感,才最让人感到恐怖!
“兵法……医毒,先生,这些学起来有什么区别吗?”幼童故作迷茫地眨了眼睛,极力想降低自己在对面人面前的存在。
楚无星闻言头也不抬地倒出半盏清茶,遂又从怀中摸来一只二寸余高的小小瓷瓶:“没区别的,殿下。”
“因为这些,您早晚都要学一个遍。”
“哦?这、这样,那先生您现在问学生这些是……”姬明昭硬着头皮继续发问,她面对危险时会生出的警觉本能早在楚无星刚拿出那瓷瓶的刹那便炸了个开,但她不敢随意离开此处——只得咬着牙悄然抓紧了她膝上的衣摆。
“喔,臣那不过是想先了解下,殿下您当前的兴趣所在罢了。”男人不假思索,话毕又顺势拔开了掌中瓶盖。
他当着幼童的面,自那瓶内倾倒出一粒黄豆大小的青褐丹丸——一线清苦的药味顺着他的手心向八方散开,他腕子微斜,那丹丸即刻堕入茶杯,眨眼在水中化作小小的一滩。
“对了,殿下,烦请您先将这个喝下。”慢条斯理晃匀了那丸丹药的楚无星眉眼低垂,继而伸手将茶盏推至了幼童面前。
姬明昭见此忽然就有些装不下去了,她苍白着嘴唇,面上悬着的虚假笑意也变得愈发牵强:“先、先生,您刚拿出来的那粒仙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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