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争抢什么?”小姑娘的声线不自觉开始打颤,“像我家中的那些妹妹们一样……学着去撒娇,去争抢爹娘的宠爱吗?”
“宠爱?为什么要去争抢那些虚无缥缈的没用东西。”姬明昭循声回眸,她瞳中掀起惊天的波浪,“崔姑娘,你为什么不去和你的兄弟们争抢?”
“尤其是那个与你一母同胞的哥哥……你父母应当对他很是寄予厚望罢?你为什么不试着去把这份寄望抢过来?”
“可、可我只是一个姑娘。”崔令韫攥着木梳的五指起了哆嗦,“殿下……殿下,女儿家也可以争抢这些……女儿也是能被寄予厚望的吗?”
“为什么不行?”幼童迭声反问,“我大鄢有哪一条律法规定了,女儿,就不能成为家中的指望?”
“跟你的姐妹们争夺‘宠爱’有什么意思?‘宠爱’这东西说到底,不过是上位者一时兴起,向下施舍的一点零星好处,是被人挑剩下的边角料!”
“要争,我们就要争一盘子肉里最大的那一块……要从他们嘴里抠出来他们从前不愿意分给你的、真正的权力与利益!”
姬明昭眸底陡然闪过一线狠戾:“你兄长学过的东西你也要学,你兄长能做好的事情你同样也可以学着去做!”
“——诚然,单论体能与块头,或许你一个姑娘,终其一生都无法追赶上你的兄长,可我们人生在世,办事从来都不只靠蛮力!”
“靠脑子。”幼童伸手一指自己的脑瓜,“你可以做不成在万军之前冲锋陷阵的将军,但可以做后方运筹帷幄的军师;你可以做不成算无遗策的军师,但可以去当救死扶伤的医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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