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再者,臣女的兄长今日一早与同窗出门游山,亦不慎被那贼人一同掳了去——臣女此来,也是为了照顾兄长……”
小姑娘的眼神闪烁,她的声线越说越细,到最后眼见着便要嗡没了音。
姬明昭闻此不为所动——她并不打算信这姑娘的话,却也不想戳穿她这极力编出来的、满是破绽的拙劣谎言。
她看得出她那眼眶已经要红了,也瞧得出那被她竭力藏在眼底却又浑压不住的那一线不甘与落寞——她怕再问下去,会把这拘谨又胆小的姑娘问得当场哭出来。
左右,她只是个外人,哪里能管得了别人家里的家事。
幼童如是想着,一面伸手去接崔令韫手中茶盏——她断了的那条手臂被人上了夹板又捆了布帛,这会使不上什么力气,只得不情不愿松开了那柄剑。
“咦?殿下,您终于舍得放开这剑了!”瞧见她伸出手来的姑娘亮了眼睛,一双黑瞳闪得像盛满了天上星。
她这时间倒不再如方才那般羞赧了,只顾自眼巴巴盯紧了那剑:“臣女之前还好奇过您要攥着它到几时哩!”
“……终于?”姬明昭应声皱了眉头,崔令韫一时不曾觉察到她言辞间带着的那点古怪,忙不迭点了头:“对呀,您一直攥着那柄剑,任谁来都掰不开它——连御医对您也是毫无办法!”
“后来还是领兵来的萧公子说,让他干脆别管您手里的剑了,只先把您右臂的袖子剪开,接续断骨——旁的等您醒了再行处理,免得强行掰剑,又伤了您左手的筋骨。”
第4章令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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