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明昭挣扎着闭上了自己发颤的眼睛,少顷又恢复了先前的那派沉着冷静:“……就算这些刺客,当真是平日跟随在皇后身边的死士。”
“崔大人,你又如何能够确定,他们定然是我母后派来的?!”
“——虎毒尚且不会食子,本宫不信,母后她会平白无故的便想命人杀了本宫!”
“那当然不是平白无故!”崔谨时不假思索,他趁着幼童掌下力道微松的时间略略挺直了些腰杆,“那是因为您太出色了——因为您还不会藏拙。”
“何况事涉‘天命’,她亦不敢轻纵。”
“天命?”这熟悉又陌生的词汇令姬明昭不自觉皱起了眉头——她想起那只被她贴身藏进了小衣里面的册子,又想起那疯道人提起“天命”时,眉目间弥散着的、着了魔一样的疯癫。
“当年您与二皇子降生那日,京中曾出现过隆冬骤春、日月同辉的异象。”觉察到面前人隐隐有所动摇的男人姿态微显从容,“那日御花园中的百花齐放,有神鸟徘徊宫中久久不去。”
“——加逢,日月同明当空,这是海晏河清的大吉之兆,国师由此断定,娘娘所生下的一双儿女之中,有一人实乃‘天命所归’,将来必将承继大统,助我大鄢再创一番空前盛世。”
“从前,所有人都一直以为,国师口中的‘天命人’指的是您的兄长,当今大鄢的二皇子明琮。”
“直到您也与皇子们一同入了学堂。”
——无论文韬武略,他们鄢国的大公主,都一向学的比同龄的皇子们还快上数倍。
这在他们大鄢的朝廷里不是什么全然打探不得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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