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长大些倒是不会割了手了,但我却又‘因病’住进了安福寺里——那里是佛门清净之地,又干系大鄢福泽,原也不好去放这些东西。”
“这样……好,微臣记得了,那天会为殿下多带一只纸鸢。”萧珩说着悄悄垂了眼——他不敢再抬头看她了,他怕再看下去,就连《清静经》也会压不住他那一腔越飘越远的纷扰杂念。
——殿下小时候,宫人们怕她割了手而不敢让她放纸鸢,他是信的。
但她后面说的那个,因为安福寺是佛门清净地而不好放纸鸢,他却不肯信上半分。
敏锐觉察到她话中潜藏着的艰难过往的少年喉头堵了堵,那股被水淹了胸腔的感觉又浮上来了,压得他无端难以喘息。
“那咱们就这么说好了。”少女应声弯起两眼,“我就等着在寒食去放公子带来的纸鸢。”
“——好了,萧公子,快起来罢,地上凉,你别伤了膝盖。”
“谢殿下。”萧珩颔首,正欲收礼起身之间,对面那负手而立的姑娘却忽然伸手虚点上了他的肩头:“等一下。”
“怎么了?殿下。”少年人闻声自是不敢乱动,只得半敛着眉目由着那人抬指轻拈上了他鬓边散下的两根碎发。
“公子,你的鬓发乱了。”姬明昭面不改色,她声音浅浅,就手将那三两根被风扫乱了的发丝轻轻巧巧地捋回了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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