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录下来,绝对能火!”

        乘务长闻讯赶来,看到这情景,也是眉头紧锁,但职业素养让她依旧保持着表面的镇定,“王少,您.......”

        她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措辞了。

        王少猛地甩开保镖的手,像个疯子一样,双手捂着脸,发出野兽般的呜咽,跌跌撞撞、几乎是爬着冲回了卫生间,“砰”地一声重重关上了门。

        这一次,他在里面待了足足一个多小时,直到飞机开始下降广播响起,才在保镖的再三催促下,裹着一条机组提供的毛毯,蜷缩着被搀扶出来,直接瘫在了最角落的座位上,用毛毯将自己连头带脚蒙得严严实实,一路上再也没敢露头。

        要是飞机刚起飞,王少还能凭自己的关系,直接让飞机返航,去医院就医。

        可现在飞机都飞到一半了,还返个屁航。

        所幸王少没有出现其他生命危险,就这么着吧。

        至于对江秋水的骚扰和李二柱的谩骂,他根本没那个空,也没那个力气。

        李二柱瞧着那怂包样,心里别提多舒坦,这无聊旅途总算多了点乐子。他心满意足地靠回椅背,刚合上眼,准备小憩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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