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什么?记住是你自己走进来的。”
……
还未进场的几个人,盯着场内的两个人,聊的热火朝天。
时海凌:“白拂远妖娆的不像个男人……”
黎则:“你直说他是gay没问题……”
沈嘉余:“凌姐,一会怎么演?”
时海凌正沉浸式欣赏虞枝的表演,白拂远明显跟着虞枝的节奏在走戏,一点不落下乘,她又进步了,简单作下结论。
她以虞枝为示范给沈嘉余讲,他能向她开口请教,是她意料之外的事情,不过也情有可原,在镜头面前谁都想有个好印象。
“你仔细看虞枝的表演,不用学很细,就单纯学她的肢体动作,眼神这些都需要练,学会恰到好处的添加肢体动作就够你应付今天的任务。”
沈嘉余是最后一个上场的人,那会场上只剩下黎则,两个不会演戏的人,肢体动作到位就能够给观众看明白。
“凌姐,虞枝现在演技很好吗?”沈嘉余听完,问了一嘴。
“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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