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习以为常,静静跟在宁祈尔旁边,不过是一群待宰的羔羊,飘在虚幻的梦境当中罢了。
祠堂内香烟袅袅,气氛庄严肃穆,宁家祖先的牌位整齐排列在供奉台上,仿佛在默默注视着这一切。
虞枝的高跟踩过阴刻的宁氏族徽,裙摆扫过石阶缝隙间钻出的野蔷薇。
属于宁祈尔小叔的龙头杖突然横在她脚前,檀木包铜的杖头正对着她小腹。
“宁家祠堂三百年来,没进过戏子。”老人浑浊的眼珠盯着她无名指上的戒痕,“更没进过带着野种的女人。”
宁祈尔握着她的手骤然收紧,虞枝却先笑出了声。她弯腰掐断那朵白蔷薇,簪在鬓边:“小叔眼神真好,连B超单都替我看过了?”
长辈骤然发难,虞枝丝毫不见慌张,最主要的当然是,他们都不足为惧。
“您有管我的这份闲心,不若将这份心放到堂哥身上?”
宁望儒紧了紧手,对虞枝提及的人有些恨铁不成钢。
这时候,还不赶紧夹紧尾巴,露出把柄生怕这两口子吃不着自己吗?
虞枝收回手,挎在宁祈尔手肘处,侧身在搭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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