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铎还礼告辞,走出几步又回头,看见沈明琪依旧站在门前。
夜色渐深,她窈窕的身影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中显得格外单薄,却又透着几分不容忽视的坚韧。
才过了两日,打砸樊楼小推车的犯人便被抓到,是一群无所事事,好逸恶劳之人,自称与樊楼的伙计有过节,气不过才打了起来。
开封府判了每人各打六十大板,打完把人放了回去。
沈明琪自然是不相信这套说辞,但手上没有证据,这群人收了师语楼的钱财,也必不会供出幕后之人。
本来沈明琪也没有指望抓到这些人就可以息事宁人,她计算着时日,等着襄王的音信。
等待的这段日子里,沈明琪暂将小推车外摆的事宜暂停了下来。为了将建立慈幼局这一善举让给襄王,沈明琪也少去东街那边,只拜托了萧铎得空去盯着进度,她也正好腾出空来将心思放在了筹办太学生宴席上。
如今官家为倡文治,重学兴教,不但自己手不释卷,更屡次亲临太学、召见生徒,恩宠有加。
朝廷发给太学生的廪饩尤为丰厚,这群学子手头宽裕,又常有交游聚会之需,恰是她当下该牢牢抓住的客源。
十月,风吹衣袖,凉意刺骨。
十月一到,天气便陡然转寒,北风卷着霜气漫过御街,樊楼内也适时生起了暖融融的火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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