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个时辰后。
李十五拿着葫芦,再次回到胡杨树下。
大漠干燥炎热,众修唇皮已然皲裂,就这么眼巴巴盯着他。
“娘,渴啊!”
季墨被吊在树上,耷拉着脑袋昏昏欲睡。
李十五望了一眼,平静道:“一人只有一碗,谁敢抢,当刁民伺候。”
也是这时。
一青年忽地出现场中。
其一身金色长袍,体型更是引人注目,足足两米多高,躯体肥硕跟个门板似的,怕是至少得四五百斤重。
如此肥头大耳,让他眼睛近乎眯成道缝。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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