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低笑出声,笑声如碎玉溅冰:“师父,我不可能有破绽的,您别想着诈我了!”
乾元子道:“后生,你真有破绽的!”
妖歌微笑:“师父,破绽在哪?”
乾元子道摇了摇头:“这破绽啊,就出在你的右手,你总是不经意间用右手在你的大腿上擦汗,甚至你每一次口说‘往生之门’这个词时,都会有这么一个动作。”
妖歌蹙起眉来:“就这?”
乾元子依旧摇头:“除了这个小动作之外,其它一切都太过完美了,前因后果也很是融洽,几乎找不出什么纰漏。”
忽地,他压低了声,仿佛夜枭在枯枝上磨爪:“只是后生啊,哪里有什么‘完美无缺’的局,越是天衣无缝,越像那戏台上精心缝制的戏子衣裳。”
“后生,从始至终,你演得太过用力了。”
“老道被十五徒儿蒙过一次,从此可不会再信任何人,也不会相信何人会莫名其妙对老道好。”
“哪像你,一口一个‘师父’,比十五徒儿叫得还亲,甚至迫不及待给老道解释这城中一切,生怕老道不信……”
“不过,你确实傻子演得极好,更是巧舌如簧,老道明明杀人如麻,到了你这儿却成了人间至善,若是你当年跟我进山去寻种仙观,一路上解个乏倒也不错……”
妖歌静静听着,轻轻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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