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接着道:“世间之大,唯有一个道理,那便是四个字……以力压人!”
“还记得我等来时,遇到过一小小乘风舟,上面一金丹修士驮着满舟酒酿,却是被我等身下大船掀得人仰马翻,酒浆侵翻满舟,他可敢怨一句?可敢拦我们一下?”
“还不是如一条无力之弱犬,只能瘫软在那乘风舟上,眼巴巴目送我等扬长而去,这就叫做以力压人!”
男修摇了摇头,神色愈发不屑:“听说那小小乘风郎,最后居然寻了一处歪脖子老树,自己上吊死了。”
他嗤笑一声:“就是打翻酒坛而已,道心竟然这般不稳,活该他死!”
丹凤眼男子点头:“话虽如此,不过我等明明在拜寿,所住是一尘不染之宫阙亭台,往来有曼妙仙娥为伴,怎会陡然间到了这腌臜荒野?”
“事出有异,还是谨慎一点为妙。”
说罢,又是盯着李十五他们,目光一睥:“你们,究竟哪儿来的?”
另一女修却突然开口,手指着道:“你们看,这个小道士有一丝熟悉样,有些像昨夜那个赢了两百功德钱的。”
“不……应该不是!”
“昨夜那人修为不可窥,望他一眼就心里一阵发毛,不是这凡人小道士可以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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