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在向阳村是他对象的时候,就被他洗过一回,那个时候他们是对象关系,现在他们什么关系都不是,他竟然还洗,这人是真的疯了。

        看着两人的贴身衣服晾在一起,这男人太会了,明天不能再待在这里了,感觉自己怕不是要沦陷了。

        转身回房间,把门关上,睡觉,睡觉,这男人有毒,得远离。

        生理期缘故,她很快便睡着了。

        与此同时,谢北深到家后。

        客厅里,家人都在,这个点爷爷奶奶应该早就睡了,今天都还在,一看就是在等他。

        谢北深抬手看一下手表,“爷爷、奶奶,你们咋还没睡呢?爸找我有事情,难道你们找我也有事?”

        谢振国道:“不是等你,我早就睡了,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向你交代。”

        谢北深坐在爷爷旁边的沙发上,看向谢卫东:“爸,我得告诉你一个天大的事情,我这四年里写给苏婉婉的信,被别人截了,应该就这两天能查出来结果,部队里的信他都敢截,我非得让他把牢底做穿咯。”

        刘菊兰缩了缩脖子,吓得不轻。

        客厅里其他几人,视线都看向刘菊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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