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什么,还有什么新的好东西吗?

        鼠兔抬起头,眼中重新燃起了一点小小的希望。

        “你还有班上啊。”

        陆霄笑得眉眼弯弯。

        鼠兔咕咚一声,重新躺了下去。

        死透了,勿扰。

        因为早上起来还有其他工作要做,由着两条小蛇在自己身上爬着玩了一会儿之后,陆霄就把它俩哄回去了。

        他原本是很想告诉两个小家伙,自己现在已经能听懂它俩想表达什么了,但是话到嘴边又紧急刹住了车。

        他发现这姐弟俩内心戏特别多,嘴那叫一个碎。

        而且它俩似乎也知道自己听不懂它俩想表达什么。

        比如自己哄着它俩回去的时候,小白蛇已经开始撺掇着焰色小蛇准备下一次的逃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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