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是跪萧战这个兵部左侍郎。
他们是跪那两件武器所代表的,足以颠覆整个时代的恐怖力量!
只有刘庸还站着。
不是他不想跪,而是他的腿已经吓软了,全靠身后的廊柱撑着,才没有瘫倒。他那张老脸,一阵青一阵白,最后化为一片死灰。
完了。
他知道,从今天起,兵部,要变天了。
“恕罪?”萧战嗤笑一声,看都没看那些跪着的人,“你们的罪,我恕不了。你们该去向北境那些枉死的将士恕罪,该去向国库里那些被白白浪费的百万军饷恕罪!”
他转过头,目光重新锁定在刘庸身上。
“刘侍郎,我的赌约,你还没回答我。敢,还是不敢?”
刘庸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他张了张嘴,声音嘶哑得像是破锣:“萧……萧侍郎……老夫……老夫……”
“老夫什么?”萧战步步紧逼。
“老夫……认了!”刘庸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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