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还是不签?!”萧战厉声喝问。
刘庸看着那堆成了废铁的玄铁重甲,看着那被炸塌了半边的假山,再看看周围跪了一地,噤若寒蝉的同僚。
他知道,自己没得选。
不签,眼前这个疯子,真的敢当场把他们都突突了!皇帝赐下的“先斩后奏”权,可不是说着玩的!
签了,还有一线生机。万一……万一这个疯子失败了呢?
虽然在见识了那神魔般的武器后,这个可能性已经微乎其微,但总归是个念想。
“好……”刘庸闭上眼睛,像是瞬间苍老了十岁,“我签。”
“笔墨伺候!”萧战断喝。
立刻有吓破了胆的小吏,连滚带爬地取来了文房四宝。
萧战看也不看,口述内容,那小吏手抖得跟帕金森一样,好不容易才将那份堪称兵部历史上最屈辱的军令状写好。
“刘侍郎,请吧。”萧战将那份还带着墨香的纸,递到了刘庸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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