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她冷声道:“二公子,那菊叶根本就是包藏祸心,有意而为,说不定连落水都是……”

        后头的话,她没有明说,涉及到后宅阴私,到底不大光彩。

        谢夫人就没有这顾虑了,她过了半辈子,什么样的风浪没见过。

        “你家这位二姑娘倒是好手段,落水了,也能安排这一手,别是早有预谋吧!”

        谢丕脸色更冷了,越过二人坐到床边的锦杌上,在触及床上那人的瞬间,眸子才柔下。

        “可当时二小姐要撞的明明是刘姑娘,只是我家小姐将人推开了才落水的。”

        玉烟皱眉,着实不懂。

        谢夫人闻言冷笑,“若非我儿相救,大姑娘只怕凶多吉少,且,你家姑娘的衣衫都被扯破了。当时只她们二人落水,你说这事,是何人所为?”

        玉烟大惊,“这、这、方才怎未听您提起?”

        因着衣裳不是她换的,她也未瞧见,心下更是自责了。

        “这种事如何说得?”谢夫人摇摇头,“若当时大姑娘被旁人救起,这名声可就不好听了。”

        玉烟暗恨,“二小姐好毒的心思,都怪奴婢,没有看好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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