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崔恂心中难免有些不大舒服,“父亲,贞儿不宜移动,只能等好些了再接回来,儿子这几日就不回府,在谢家叨扰去了。”
老太爷站在廊下,今儿个中午开始便天色阴沉,渐渐地下起雨来。
雨雾在院里溅起一层薄雾,令的人看不大清周遭的事物。亦如人,始终隔着一层,看不清,摸不透。
“文山啊!”老太爷叹了口气。
崔恂不知他要说什么,“儿子在。”
“为父曾说过,你行事有时太过优柔寡断,恐难成大器,且心太软,也不适合经营官场。”
崔恂惊讶,不明白为何提起这个,况且,还是在他少年期间说过的话。
“您说起这个做什么?”崔恂不解道。
他虽未想过一展宏图,入阁拜相什么的,可如今做着工部侍郎,也是不错,若再想往上升一升也不是不可。
只是从未上心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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