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丕轻笑,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他亦是如此!

        时辰一点点过去,夜色眼看就深了,崔九贞只得不情不愿地放开人。

        他现下不住隔壁了,再如何舍不得,也要看着天色,与他分开。

        谢丕走后,崔九贞也回了屋子,到底是秋天的夜,确实有些凉了。

        翌日,刘瑾又被面无表情的梁伯拖起来了,照旧是刷恭桶泼菜园的活儿。

        他屈辱极了,眼中愤怒异常,明明太子最喜爱的是他,也说过会将他一直留在身边伺候。

        为何还要他刷恭桶?

        而这话,他也问了出来,“我还要去?”

        梁伯脸皮一拉,“谁准你偷懒的?进了东苑,就得按我东苑的规矩来,除了老太爷,谁说话都不管用。”

        “你,你们欺人太甚,我可是专门伺候太子殿下的,代表的是他的颜面,不是你们家的下人,任由你们磋磨。你就不怕,我告到殿下那里,惩治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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