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恂皱眉,这确实是个问题,他自然也是担心的。

        毕竟这谢丕克死了三个未婚妻,所遇女子还大都落不得好。

        可他瞧着他家贞儿并未如何……他顿了顿,突然想到之前受伤以及落水的事,惊出一身冷汗。

        这……不会与此有关吧?

        “父亲,此事还是再看看吧!就当儿子今儿个没说过。”崔恂正色道。

        老太爷抬起眼皮,“你抽的什么风,一惊一乍的。”

        崔恂委屈,可又碍于谢丕是自家父亲的学生,不好明说。

        “咳咳,无甚,就是想到些事儿,觉着还是得看贞儿的心意不是。”他道:“实在挑不到,那就按您之前的意思,从寒门中择个好的入赘也成。”

        总归他肯定比自己亲爹能活,届时好好看着,不怕闺女被欺负了。

        老太爷不想理他,看着便烦,让他赶紧滚了。

        待他走后,老太爷看着棋盘沉默了会儿,良久,才移动一颗黑子。

        霎时,两方便势均力敌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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