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你现在是张子商的师父了呀?”章依曼一边拨着芒果一边问。

        “对。”

        “你教他什么呀?唱歌还是什么?”章依曼把拨好的水果往韩觉嘴里塞。

        韩觉囫囵把芒果肉吃掉,把核从嘴里拈出来,答道:“基本上我会的东西都教吧,唱歌,跳舞,乐器,电影……看他想学哪个。”

        “画画呢?”章依曼把小番茄的叶子一个个摘掉,“裴清说你很有画画天赋的,她还想教你。”

        “诶~画画就算了,我画画就那回事,没天赋的,没天赋的。”韩觉直觉到不能在这个话题深聊,于是摆摆手迅速转移:“我记得你是有一个师父的,什么时候拜的师?”

        “七岁。”章依曼说着七岁,就往韩觉的嘴里连塞了七颗小番茄。

        韩觉仰着脑袋大口嚼着,心里盘算着,在音乐和乐器方面他可以说是章依曼的半个学生。认真算起来的话,章依曼的师父其实就是他的师祖了。

        “师父叫什么?”韩觉问。

        然后章依曼就说了她师父的名字,往上追溯,曾出过哪个哪个音乐大家。不出韩觉所料,这些人他一个都不认识。

        “我的乐器也是师父教的。本来我是去学唱歌的,没想学乐器。但是练功嗓子不能多用,空在那里心里特别焦虑,觉得时间不能白费,看到有师兄在练琴,就像闲着也是闲着,就练练乐器也好……”章依曼一遍帮韩觉拨着水果,一遍轻声说起了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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