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啪。”

        五位乐队的成员,在特制便于收音的台上,每跺两次脚,就拍一次手。

        如此反复,如此反复。

        他们似乎也不急着表演,就那么跺脚,拍掌。

        韩觉也不急,他也打着拍子,但他站在舞台的前沿,那扫视着观众的眼神,明确邀请着所有观众加入他的队伍,跟他一起来打拍子。

        “嘭嘭,啪。”

        “嘭嘭,啪。”

        简单而简洁的【嘭嘭啪】直入人心,似乎有种勾魂摄魄令人分泌多巴胺的功能。

        台下的观众们听着听着,便在心里便不由自处地跟着一起打拍子。而这种蠢蠢欲动的念头,让舞台上的拍子越发的响亮,越发的诱人。

        他们隐约感觉到,他们在见证一个十分了不得的事情的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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