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擦拭着头发,长夏一边在心底哀嚎该怎么办。
不多时,头发半干。
长夏频频打着呵欠,很困。
于是,长夏在心里又打气了两分钟。熄灭灶台里的柴火,拿着光石往窑洞走去。
“睡了——”
“没睡!”
“睡,没睡。”
嘟嘟囔囔,长夏走到了她和沉戎睡觉的窑洞前。
手贴在铁木门上,轻轻往里面推了推。探出头,往屋里张望,就见沉戎躺在炕床上,没有声息。
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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