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祺定下了心神后冷冷的开口道:“不过是家事儿而已,难道要搞得像官衙里升堂问案一般不成?真是妇人之见!”
红衣听了气得笑了起来:“妇人之见?修身养性齐家治国平天下!原来这齐家不过是妇人之见啊!不过,侯爷要如何治家本宫不想管,可是,做为郡马你一而再、再而三地闯本宫的别院却是本宫不能容忍的。你可听清楚了?”
贵祺冷冷哼了一声,有心要说些话看了看萧护卫又作罢了。
红衣看他没有话说就冷冷的道:“那好,现在本宫告诉你,郡马你说的那些事儿与本宫没有干系!就是本宫院里的人说了什么话那也是有凭有据的!其它的事儿郡马自己看着办就是了!不过,本宫警告你,如果郡马下次再闯本宫的别院,就拿下当刺客对待!萧护卫,送客!”
红衣懒得跟他罗嗦,越念着他是英儿雁儿地父亲不想让他太过难堪。可是他却越来越让人难以忍受。
贵祺急了,忙忙的喊道:“什么凭据?有什么凭据郡主可拿出来给臣一看!也让臣心服口服!”
红衣摆了摆手示意萧云飞停下:“也好,就让你看看凭据又有何妨?来人,去请秀夫人与各位姨娘!”
好,你想要闹大,我就给你闹大,有什么不可?红衣懒得与贵祺理论了,让他看看真凭实据也好。到时看他还有何话说。
贵祺不相信红衣会有什么真凭实据。[字版,请上]他站在那里只是不停的打量着萧云飞。一柱香的时候不到,人都请到了。就连双儿也被请了出来,不过双儿看上去脸色有些苍白——她这些日一直有心事吃不下睡不香的。
红衣看明秀头上带着纱帽遮住了脸想起了萧护卫的话,当然明白是怎么回事,也就没有问她并且没有让她把纱帽取下来。其它的人都不明所以的看了又看明秀,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带着纱帽见郡主,而这郡主居然也没有怪罪她。
贵祺看到明秀带着纱帽出来见人,脸上也出现了少有地红色:必竟打人不是一件于声名有益地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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